于是,她三言两语就从桑柔的体能师口中套出“首相先生最近没来看那个孩子。”体能师一看就没把她的问题往别处想,还以为她是真真正正在关心“那个孩子。”
看看,你口中是个“好人”的女王陛下心思多着呢。
笑了笑,挥手和桑柔说再见。
回何塞宫路上,苏深雪给桑柔的视力医生打了一通电话,告知等桑柔从戒毒中心离开,给她安排一个视力手术。
她是这么说的,以半玩笑半认真的语气:“我刚刚去看了那孩子,那孩子太瘦了,我很怀疑那副眼镜会把她的鼻梁累垮。”
给桑柔安排视力手术并不是她良心发现,而是……
苏深雪很早就知道,在情感世界里,是你的就一定会是你的,不是你的,不管你存多少心眼,你终将和它擦肩而过。
是夜,苏深雪接到犹他颂香的电话。
上次答应深夜去酒店见犹他颂香似乎开了一个不怎么好的头。
这已经是第三次犹他颂香在这样的时间点把电话打到她手机里了,上次找的原因是首相先生周末晚上想找人聊天。
这次,犹他颂香连借口都不找了。
“深雪,要不要来我这里?”
“不要。”一口回绝,前两次都够呛,更有,为什么都是她去他那里,为什么不是他来她这里。
“我已经让车去接你了,我也和克里斯蒂打了电话,这次你不需要扮成何晶晶。”犹他颂香说这话时语气一派惬意。
“不去。”
“首相先生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会在出差,得下周一才能见上首相夫人的面,首相先生想在出差前再回味一次首相夫人打破花瓶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