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一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件事,我想知道答案。”
“我的女王陛下,”犹他颂香呼出一口气,“你认为这个答案值得你抛下你的客人,把时间花在路程上,等待上。”
片刻。
“嗯。”她轻声应答。
老实说,犹他颂香很不满意苏深雪现在的行为。
现在的苏深雪让他联想到海瑟薇儿,海瑟薇儿是让人头疼的姑娘。
这次,犹他颂香没克制自己的不满,冷冷问:“为什么想知道?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苏家长女表现得很固执。
好吧,好吧,苏深雪是犹他颂香的妻子,让妻子愉悦也是一名丈夫的责任,或许他应该和她说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们从小认识,要认出你声音并不难,比如,苏深雪惯有的说话节奏就是很好的漏洞。”更动听一点还可以是“傻姑娘,你说一名丈夫认出自己妻子的声音还能因为什么?”
他理应该这么说。
眼睛落在她半垂着的眼帘上,苏深雪的眼睫毛和她的头发一样,浓密黑亮,它们近在咫尺,呈四十五度静态状,但,如果你细细看的话,可以看到它们在微颤。
地心引力?气流带动?空气学?
不管是什么,它们现在看起来有点迷人,他想象它们应该有着羽翼般轻柔触感。
想象中的柔软触感似是肉眼可寻,心里一动,开口,然而,从犹他颂香口中说出地并非是存在于思想间理所当然的话语,而是——
“皮埃尔在耳麦告诉我,节目最后一通电话为女王陛下所拨打。”
这就是这个下午让戈兰民众狂欢“首相和女王默契十足”的真实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