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他看到她那样子,她渴望给他留下美好的感觉,这些小心思于女性而言一点就通,但对于男性而言,怕是一辈子都琢磨不出答案。
后来,桑柔失去意识,犹他颂香打电话让医生过来。
医生给桑柔打了安定剂,九点半左右时间,犹他颂香离开招待寓所。
犹他颂香接受,原本他可以更早离开,可之前桑柔一直抓住他衣袖。
一个被打了安定剂的人力气能有多大,是被抓住衣袖的人不忍心离开吧?
停在那盏路灯下。
“这期间,你忘了我在等你一起吃晚餐事情?忘了,你答应过我会在六点回来?”她问他。
犹他颂香似乎被她这个问题给问住了。
似乎,此刻,他才想起“没有拿开桑柔拉住他衣袖的手”和“苏深雪在等着他一起用晚餐”会形成冲突。
必要时,犹他家长子花言巧语溜得很。
他把她紧紧揽于怀中,唤着她名字“深雪,深雪。”“犹他颂香的妻子叫苏深雪,深深深的深,雪雪白的雪,我没忘。”
苏深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: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?”
是啊,还有,还有吗?混蛋。
还有什么甜言蜜语可以带走她此时此刻的酸涩苦楚失落,因为……因为这人可是犹他颂香,即使你给他一百种情感也休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一毫回报,甚至于连偶尔心血来潮的怜悯在他的精神世界里,也是对你的一种天大恩赐。“苏深雪,我等了你五分钟。”他会和她说,这五分钟,需要苏家长女奉献一整个世界。
就是这样一个极度自私自负的人,却会不忍心拿开一直抓住他衣袖的手。
“还有……”犹他颂香深情款款,“还有,苏深雪是犹他颂香的舒适区,永远的舒适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