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现在时间还有点早,手缓缓搭上他肩膀。
这个早上,苏深雪做了她从担任戈兰女王来一直想做的事情,穿着睡衣赤脚坐在卧室阳台围栏上,什么事情也没干,就光坐在那里,等太阳出来。
时间很慢很慢。
这一刻,她心里喜欢极了这慢吞吞的时间,看一眼天空,太阳出来了吗?没有。低头,她的脚在空中悬荡着,脚底下,青草沾着露珠,她观察了自己一会儿脚,考虑过她要是从这样掉下去会造成什么效果,阳台距离地面约四米高,这个程度掉下去也许就屁股摔疼而已,但这也足以把何塞宫搅得人仰马翻,笑。
太阳还是没出来呢。
苏深雪掉头去卧室,床上空无一人,床单皱巴巴,被套凌乱,掉落在地毯上的枕头,还有若干小物件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有,首相先生早就走了,心满意足走的。
这个时间点,女王的两名贴身秘书该上场了,侧耳倾听,倒数……
即使这样安静的清晨,你也很难听到上楼的脚步声,何塞宫的每一名员工都可以轻易做到走路不发出声音。
“咚咚咚”敲门声响起。
这是第一个步骤,这个步骤在提醒,女王您该起床了,不管有没有回应,五分钟后,她们都会拿出备用钥匙打开卧室门。
今天备用钥匙没用,她破坏了感应器。
一直关闭的卧室门势必让两名贴身秘书惊慌失措。
很快,克里斯蒂和何晶晶分别带着两队人马从正门和右侧门赶来,当克里斯蒂从阳台下经过时,苏深雪手里几个纳豆找到准头——
“咚”击打在克里斯蒂一丝不苟的发型上。
克里斯蒂抬头,果然,是掌管何塞宫一百零六把钥匙的人,一张脸面无表情。
真没趣,她还以为能从那张扑克脸上看到一丁点情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