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他颂香得承认,那做工十分粗糙的混合铜制品此刻看起来有点刺眼,拿起搭在床沿上的黑纱罩袍,黑纱罩袍成功盖住佐罗面具还有指环。
犹他颂香松下一口气,背贴着墙,席地而坐。
距离天亮时间又近了些。
离开路线已经规划好了,他所需要地是在一片废墟中找出李庆州给他留下指定路线标志,把这颗小豆丁从这里带走。
就像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那个雨天带走那只小狗;犹他颂香也不明白自己冒这样大的风险所为为何。
为死在曼和顿大街的桑?为桑留下的那句“小犹他先生不是犹他先生”?还是……这只是一场心血来潮偶发的良心发现。
心血来潮偶发的良心发现?就选这个吧。
如果选这个的话他也许还可以捞一个好人的名声,在苏深雪面前说:“女王陛下,你的丈夫虽然做了不少缺德事,但他也做过好事,他有做好人的潜质。”
犹他颂香有做好人的潜质?笑了笑。
低下头,犹他颂香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。
忽地,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。
迷迷糊糊间,有人在踢她,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她耳畔催促:快起来。
平日都是闹钟叫醒她,这次怎么就…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此想法一出,桑柔睡意全无。
猛地睁开眼睛。
触目所及是水泥天花板,继而,是那双居高临下冷冷俯瞰她的眼眸,这双眼眸的主人正拿着一支塑料管敲她的腿。
“啊——”尖叫一声。
这声尖叫不是因为腿被敲疼了,而是桑柔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