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午餐不错的份上,苏深雪决定充当热心市民,小小安慰一下首相先生。
和犹他颂香肩并肩站在一起,想了想,苏深雪再挪近些,两人肩挨着肩,轻咳了几声,说:“不要理会一小部分人说的话,有更多支持你的人,比如……比如我。”
谢天谢地,她把这句话说出来了。
从前苏深雪没少对犹他颂香说此类话语,从前她说此类话总是很容易。
现在,要说出这样的话变得很困难,在心里思来想去,想来思去,以为自己要说出口了,但到了嘴边却被困住了,以为下一次会成功,但还是喉咙干涩,十次,百次,在心里辗转。
于她而言困难重重的话语犹他颂香似没听耳朵里,只能硬着头皮再说一次。
这一次,他听见了。
“苏深雪,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,我不在乎那些人怎么说我。”犹他颂香做出抚额状。
“那你还……”低低发着牢骚,不在乎干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深雪,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出行车辆是用于首相私人事务的黑色防弹房车,外观和大街随处可见的商务车没什么两样,房车有六个车位,李庆州开的车,第二排车坐着犹他颂香的两名私人保镖,苏深雪和犹他颂香坐在最后一排车位上。
车子经过市政厅,市政厅公园聚集数百名穿鹅城第一中学校服的学生,他们手举标语以静坐方式请求首相办公室和他们展开对话。
“一群幼稚鬼。”犹他颂香冷冷说。
“颂香,你能……”
“安静!”犹他颂香的语气带有浓浓警告意味。
好吧,苏深雪闭上嘴,这不是她该管也不是她能管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