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样子映在全身镜里,披头散发,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,衣衫不整。
让人啼笑皆非地是,晕开的口红让她像极了刚吃完红色素冰淇淋。
丑死了。
终于,苏深雪找到淋浴室。
到了淋浴室,苏深雪才发现自己的手空空如也,对了,换洗的衣服都拿去扔犹他颂香了。
打开浴室储物柜。
惨然一笑,都是男式浴袍。
当然,何塞路一号是不敢怠慢女王的,他们为女王准备多达十个品牌以上的浴袍,让女王随时随地可以换上,但,这是唯一没有放女王浴袍的洗手间,因为,这是犹他颂香的空间。
首相先生的坏毛病多地是。
算了。
苏深雪打开淋浴器。
直挺挺站着,闭上眼睛,任凭洒落的水从她头顶滑落,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。
水很温暖,温暖得让苏深雪误以为在柔软的床垫上做了一场不是很好的梦。
思绪陷入混沌。
把她从混沌的思绪中拉回的是近在耳畔那声“苏深雪。”
这声“苏深雪”听着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