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绝对不能摔倒的强大心理暗示,苏深雪脚宛如生根一般,生生定在台阶上,与此同时,手抓住绿植枝桠,艰难平衡住身体,几名近卫此时也已经快速来到她面前,形成包围圈,何晶晶更是手疾眼快把她脸上物体擦拭干净。
另一边,犹他颂香的保镖也赶到,形成人盾。
两名便衣保镖控制住被电棒击倒在地的公鸭嗓音少年,巡逻队伙同便衣警卫也封锁住现场。
主办方和几名旅游官员吓得脸上煞白,怕少年会波及到他们九名幸运观众如坐针毡,现场较淡定就数见惯大场面的媒体记者们,井然有序按照保全人员要求,上缴了摄影机摄像机。
第一个赶到的李庆州似乎才想起他上司衣领的水果奶酪,递上手绢。
犹他颂香接过手绢,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擦拭领口的奶酪,而是一步步往少年的方向,经过她面前时,苏深雪忍不住低低叫了声“颂香。”
犹他颂香一张脸冷得可怕。
那声“颂香”也仅仅让他的脚步顿了顿。
看都没看她一眼,犹他颂香站停于被按到在地上的少年面前,深色皮鞋鞋头距离少年的下颚只有分毫之差,以居高临下之姿,俯瞰少年。
毕竟是十几岁的孩子,之前的果敢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地是在快速泛白的面色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犹他颂香轻声问到。
“我没害怕!”微微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少年此刻内心状态。
犹他颂香慢条斯理擦拭领口,沾满奶酪的手绢狠狠摔在少年脸上。
“让你花上一个月零钱来到鹅城的那段话网上只公布四分之三,想不想知道剩下没公布的四分之一说话内容?”犹他颂香冷冷问到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现在!你给我好好听,这会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和一名首相对话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