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上装领口开得有点大,更要命地是贴身设计,这下……什么都藏不了了。
纠结间,脑子忽然蹦出一声“大波妹”,明知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,苏深雪还是下意识间以手挡胸,那晚,不顾她反对他连续讲了不少带有颜色的睡前故事,“大波妹”起码出现过十次,手贴上双颊,脸颊温度不低。
自那晚后,除去和他通过几次电话,他们都没见过面,通过戈兰时讯媒体,苏深雪知道犹他颂香最近几天都在为春季出访做准备。
明天下午六点,犹他颂香将乘坐首相专机前往俄罗斯,开启春季出访之旅,陪同犹他颂香出访地还有戈兰数百名企业家。
苏深雪和犹他颂香最后一次通话发生在八小时前,那时她正在和戈兰原住民共进午餐。
电话里他说今晚会留在何塞宫,还说了较露骨的“首相先生在出访前要饱餐一顿”假装听不懂,涨红着一张脸。“深雪。”“嗯。”“大波妹。”愣了一下“混蛋。”低声骂出。
挂断电话,发了一会呆,回头,触到那位老妇人笑眯眯的眼,笑眯眯的眼看着她,说“是首相先生的电话吧?我年轻时也和你一样,他一逗,我就脸红红。”
现在也是脸红红的。
珍珠色的手工刺绣面纱遮住红红的脸,长度刚好及到鼻尖,透过面纱,是金色穹顶和长得不见尽头的红毯。
九点整,苏深雪站于红毯一端。
最先出现的是十名就业于戈兰各行各业的普通工作者,男的四十五度弯腰和女王握手,女的屈曲和女王行礼,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因过于紧张,行礼时差点扑倒在地上,辛亏女王一把拉住,电视镜头记录这有爱的一刻。
红毯迎来第二批客人,这可都是一些熟面孔,微笑弧度一如既往。
这些熟面孔中不乏曾嘲笑过她的人,这些人不管有没有嘲笑过她,还是不曾嘲笑过她,那声“女王陛下”都叫得万分诚挚。
苏文瀚夫妇手挽手亮相,和他们并排走着打浅蓝色领结的少年是她的弟弟。
她的父亲像模像样拥抱了她,说深雪生日快乐;苏文瀚夫人也表现出作为一名母亲的慈爱,说她昔日的房间佣人天天在打扫,说亲爱的,我每次打开你房间时,都会感觉到你昨天还在。
戴淡蓝色领结的少年则规规矩矩叫了声女王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