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关于她在坐上去这事情上吃的亏丢的脸,呐呐上前,说要不要我帮你擦头发。
理想中的这话应该说得带有一点点挑逗性质,但实际上,她说这话语气俨然是做了亏心事般的学生,面对老师时结结巴巴说老师要不要我帮你打扫卫生。
犹他颂香没把浴巾递给她。
好吧,这是不愿意了,这样也好,按照她和他的身高,给他擦头发应该得全程踮着脚尖,这样挺累人的。
那换一套说辞吧。
问:“你饿不饿?”
他还没吃晚餐呢。
“不饿。”回答得干脆利索。
不饿?!喵了一眼钟表,已经十一点一刻,那……那说晚安吧。
然而,她没说晚安,而是重复了一遍:“你饿不饿?”
在给予肯定答案后她还重复同样问题,这在犹他家长子眼里是不能容忍的愚蠢行为。
不给他任何嘲讽的机会,说:不是那种饿,是另外一种饿,和坐上去一样,是“坐上去”不是“坐上去”。
说完,苏深雪立马傻眼,她都说了什么。
四目相对,他停止擦拭头发,她一双手手掌心聚满了汗渍。
灼灼视线之下,一颗心在狂跳着,既期待又害怕。
这样看着,谁都不说话总不是一个办法啊,很尴尬来着,也许她得说点什么,苏深雪低头看着地面,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,如果,如果是另外一种饿的话的话……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