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不是一场即兴表演。
“arthur,”像彼时在伦敦,她轻唤他的英文名字,“我想念伦敦,想念我们一起露营的那个山坳,arthur,告诉我,我们现在还在那片山坳看着漫天繁星,你是愿意听我骂了一百分钟亨利吴的帽衫男孩。”
这个时代,一个家庭的破裂司空见惯。
让金佳丽忿忿不平地是,分居结束日是她爸爸的再婚日,婚前多次传出他和几名学生有暧昧关系,分居申请书也只是说想让彼此冷静。值得一提地是,他的第二任妻子是他的学生,那个家伙用拿手的甜言蜜语,让比他小十六岁的女孩退学嫁给他。
在那个家伙结婚当晚,金佳丽和犹他颂香去山上露营。
满天繁星下,她把那个家伙臭骂了一顿,唾弃所有花前柳下的男女,发誓到死那天,她只爱自己,不爱任何男人。
言犹在耳。
才几年时间,她就被那个当初穿帽衫陪她露营的男孩迷得神魂颠倒。
“arthur,告诉我,我们现在坐上时光机器回到那片山坳里,我们头顶有漫天繁星,这是一个适合做点什么的晚上,你说是不是?”喃喃自语,状若梦呓,金佳丽踮起脚尖。
伴随那声“佳丽”周遭温度骤然凝结。
直视她的那双眼眸在瞬间宛如覆盖上冰霜。
犹他颂香缓缓举起戴着婚戒的手,说:“佳丽,没有时光机器,我们现在不在那片山坳里,也不适合在那片山坳里。”
踮起的脚尖收回。
在那束冷冽的视线下,不由自主后,退小半步。
辞职信被揉成一团,丢进纸篓里:“更有,处理下属辞职信从来不在首相工作范围内,如果我是你的话,我会回去重新打一封辞职信,再按照流程,直至它生效。”
绕过她,犹他颂香回到办公桌的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