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苏深雪以“戈兰新任女王”的身份和一双双伸至面前的手握在一起,平静的语气一遍遍说着谢谢。
最后,来到她面前的是犹他颂香。
“深雪,你做到了,一如我想象中那样。”他是这么和她说的,语气温柔,眼波脉脉,宛如她和他曾共过甘苦,经历炼狱。
但不是的,真相是苏家长女比海瑟家的长女更识大体,更听话。
如果可以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她更愿意当海瑟家的长女,这个意愿从开始的迷迷糊糊到现在的逐渐清晰。
为什么呢,苏深雪其实也不知道。
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广场,乐队在奏戈兰国歌。
奏完国歌,就是女王的新年寄语了。
戈兰国歌长四分十三秒,从这个房间走到女王阳台需要三分钟,留给她的时间还有一分钟左右。
这一分钟里,她有一个任务:戴上玫瑰皇冠。
玫瑰皇冠也是女王皇冠。
提起玫瑰皇冠,每个戈兰人都心怀虔诚,娓娓道来:它诞生于1849,皇冠有二十个缕空拱门,每一个缕空拱门对应一朵用一百颗粉色钻石打造的玫瑰,戴在头上随着步伐走动,钻石光芒在气流下推动下,二十朵玫瑰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。
的确,它很美,但它太重了。
它的重量都已经达到可以影响一个人的脸部表情,不仅这样,她还得提心吊胆它从头上掉落,即使克里斯蒂一再保证,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,但苏深雪还是觉得它随时随地会从头上滑落。
庆幸地是,需要戴上它的时刻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