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蓓蓓从银行出来,她之前在这家银行租了个保险柜,放了几样拍卖回来的珠宝和黄金。
珠宝是珍藏,黄金是个意外。
要不是跟颜战说起银子的时候,她压根就不记得自己保险箱里还有这个。
这爆棚的幸福感就像从十号穷到二十号的月光族,二十一号那天突然不小心从床单底下摸到一百块钱。
“拿去,随便花!妈妈奖励给你的。”
颜战迟疑地接过小昏君递过来的几根金条,第一反应就是小昏君跑去收刮民脂民膏了。
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,昏君早已不是帝王。
她居然为了养他,跑去打家劫舍!?
颜战本想把金条给人还回去,注意到不远处有人窥视这边,将毫无察觉的蓝蓓蓓拉进怀里,让她自己拿东西,单手替她扶住了沉甸甸的袋子。
刚才在公交车上被他冻得笑哭,这么粘人谁吃得消?
蓝蓓蓓一边嫌弃着颜战粘人,一边又暗自窃喜鹅几终于跟自己亲了也不枉她砸锅卖铁买肉养他。
蓝蓓蓓:“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一百块了,要学会自己走路,知道吗?”
……
颜战接触的人越多,去的地方越多,就越怀疑他的存在是合理的。
如果说不合理,他怎么会占用空间,虽然别人看不见他,但他在的空间是实实在在的,如果被人撞上对方会有感觉,其他人也无法穿过他的身体。
他心想,这大概就是他无法开口说话的原因。一旦开口,别人看不见他,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
他本身就不怎么爱说话,能不能开口对他而言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