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奕言垂眸:“曾经想说,可惜错过了时机。”
顾勉沉吟半晌,神情突然严肃起来,“你可想过,若你泄了身份,只怕你们二人很难像现在这般毫无芥蒂地相处,毕竟她也是林府的姑娘,若她知晓你就是她妹妹将来的夫婿……而且如让旁人看见你们亲密的样子,她难免不背上勾引妹妹夫婿的难听骂名,毕竟她只是个庶女。”
韩奕言静静听在耳中,眸色漆黑如墨,深邃如山中幽潭。
“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。”他定定道,“首先,我不会娶林熙毓,其次,若有人乱嚼舌根,在传到她耳中前,就会被我拔了舌头。”
最后,若她在林府过得不好,他不会永远让她呆在那里。
说此话时,韩奕言周身散发出的戾气,让顾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那厢,林府。
林熙毓自宫中抄经回来,便见戚氏院中的两个婢女正托着东西往东南向走。
“到哪儿去?”林熙毓喊住她们。
“见过四姑娘。”两个婢女福了福身,“奴婢们奉大夫人的命令去给三姑娘送东西。”
林熙毓扫过托盘上的物件,秀眉微颦,上头的无论是衣裙还是珠宝配饰都是价值不菲之物。
她母亲为何要将这么好的东西送去,她分明十分厌恶陶渺,该是想尽办法磋磨刁难她才对。
“要将这些送去做甚,三姑娘那里难道没有吗?”
其中一个奴婢答:“听说这是大夫人特意为三姑娘的笄礼准备的,大夫人还要将二夫人,三夫人他们请来,说要为三姑娘举办一个热闹体面的笄礼呢。”
将二房、三房都请来?
同为庶女,她二姐姐当年及笄也没有这样的排场,只是在三两个人的见证下,由林老夫人亲自授簪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