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勉闻言,满头雾水,问道:“你们俩何时瞒着孤偷偷下的棋?”
沈笺笑而不答,反问:“太子殿下今日召臣前来,所为何事?”
顾勉这才想起他的目的来,“前几日,你不是同孤提起,在京郊桃林遇到一个棋艺不凡的女子,正在寻她嘛,孤同你玩笑,说要在宫中举办一次棋赛,帮你寻人,不曾想这事儿传到太后耳中,她老人家竟是应下了。可棋赛的事,孤到底是不懂,这才召了你来。”
沈笺不解,“殿下的意思是”
“你到底经验丰富,此事便全权交托于你,时间便定在十日后吧。”见沈笺面露喜色,顾勉调侃道,“沈先生便如此急于寻找那个女子?到底是为了才还是为了色?”
“太子殿下玩笑了。”沈笺正经道,“不论男女,臣也只不过是爱惜人才罢了。”
顾勉知道,只要涉及围棋之事,沈笺便容不得一点含糊,故不再打趣他,“也对,毕竟棋艺能越过林四姑娘去的,也是少有,指不定再难从世上找出一个。”
“那倒未必。”始终沉默不语的韩奕言突然道。
沈笺和顾勉不由得齐齐向他看去,沈笺试探地问:“难不成侯爷也曾遇到过棋艺比林四姑娘出众的女子。”
哪止遇到过,她的棋还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。
“是有那么一人。”韩奕言道,“只怕她的天赋不在沈先生要寻的那女子之下。”
沈笺看着韩奕言语气中的笃定,想起曾与那桃林女子下的一盘棋,总觉得未必,可还是笑道:“若真是如此,还望侯爷能将那人带来,让沈笺见识见识。”
韩奕言闻言眸色深了几分,“好,若本侯寻到她,定将她带来给沈先生见见。”
“你在寻人?还是一个女子?”顾勉似见到什么惊奇的事,在他眼中,似韩奕言这般冷情冷性,淡漠寡欲之人,居然还会与女子有所牵扯,简直是见了鬼。
“那女子芳龄几何,家住何处,生得什么模样,若是需要,孤可帮你一起寻?”
看着顾勉双眼泛光的样子,韩奕言起身鞠了一礼,并不想满足他的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