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当年先帝知不知道樊赆还有克隆体的事情?”手指拨动着光屏上的信息,一边看,廖宇宁一边念叨:“或者说,克隆樊赆的事情,先帝知不知情?”
皇位继承人不应该有克隆体,这是皇家惯例。
樊赆的生母身份不详,生父是先帝元康八世没跑了,否则无法解释当年先帝力排众议、倾力扶持樊赆继位的行为。
亲子鉴定很简单,这个肯定做不得假。
慕戎:“这事牵涉六十年前的那场政变,今上讳莫如深,估计是想压下去的,所以我们也不要再深究了。”
廖宇宁同意:“也对,大局已定,反正都是伪帝余孽,是不是克隆出来的无所谓。”
事情说完,廖宇宁察觉不对,因为慕戎与他的距离又一次变得很近很近。
对方侧着身,一手搭在长椅靠背上,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光屏,几乎把他半包围了。
当他转头的时候,两人脸对脸,鼻子都差点撞上。
廖宇宁腾地站起,“今天知道的事情太多,我回去好好消化一下,剩下的以后再说。”
慕戎也跟着站起:“宁宁,我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廖宇宁:“答应尤利安了。”
“这是我来安达因的第一天。”慕戎道:“你当为我接风好不好?”
廖宇宁很冷淡:“学长一路奔波辛苦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廖宇宁说走就走,慕戎追到门口才把人拦住。
“学长还有事?”廖宇宁抬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