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,飞行服与头盔的连接扣被打开了。
突然间,他心里涌现出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,因为这个场景似曾相识。
果然,当头盔被摘掉之后,露出的是一张属于慕戎的脸。
“为什么到处都有你?”他有些无奈。
“因为我爱你啊。”慕戎理所当然地说:“宁宁,我们有一生的羁绊呢。”
“不,那并不是爱。”难得的,他居然也不怎么生气,而是耐心解释道:“所谓爱情,应该是两个人彼此倾慕的感情,那是建立在理解的基础上的,我们没有这样的基础,这一切只源于你撞到了头。”
第二天清晨,廖宇宁睁开双眼的时候,昨夜的梦境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。
自己居然这么一本正经地为慕戎解释爱情的定义?
廖宇宁翻了一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他这是被传染了吗?!
“几点了?”过了半晌,廖宇宁瓮声瓮气地问。
“巍星城时间上午五点五十分。”房间智脑回答。
“开灯吧。”他决定起床,上午的活动地点比较远,需要早点出门。
洗漱完毕,廖宇宁开始穿衣。
今天他会穿帝国军事学院的黑色军礼服,他喜欢这套黑色远胜于那套白色。
同样款式的两套礼服,因为颜色和布料材质的不同而呈现出截然相反的风格,如果说白色礼服穿出的是优雅和浪漫,那么黑色礼服穿出的就是骁勇和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