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握紧了右手掌心,让皮肤被割裂的疼痛蔓延到头脑。
你不能,廖宇宁,你不能就这么堕入泥潭,想想你的过去,想想你的未来,想想你拼尽全力想得到的那些东西。
药物可以暂时麻痹你的身体,但是绝不能夺走你的神志,你必须保持清醒。
脚下的地板仿若起伏的海浪,廖宇宁将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,他看到整个世界坍塌下来,最终包裹进熊熊烈焰之中。
火光刺眼,炙烤着一切,却带来深入骨髓的冰凉。
好冷,他仿佛又一次站在了无尽的深空之中,独自面对着某种前所未见的恐惧。
砰,房门突然被踹开。
巨大的震动使得地板都开始颤抖。
“滚!”廖宇宁厉声呵斥,尽管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光影,但他依然将眼睛瞪得很大,将身体站得笔直。
光影变幻着,携着嘈杂纷乱的人声,那些声音充斥着耳膜。
似乎……有人在呼唤他。
谁?
下一瞬,廖宇宁就陷入了一个怀抱,黑暗紧密,异常有力。
“宁宁别怕,是我。”那人说。
宁宁?
那应该不是我的名字,廖宇宁迷迷糊糊地想着,但是很奇怪,那两个字听起来非常熟悉,似乎总有人这么称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