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他来接她回家,陶然不免问他,“你这真是成了煮夫了。”
沈临揽着她往停车场走去,同她打趣,“还好,不是保姆之类的。”
上了车,他递给她一个保温杯。他通常会给她一些解渴的茶水,随着天气的变化,每天的茶水都不同。这几天是陶然例假,他姜茶、红茶、红枣茶轮番换着熬煮。
陶然喝了两口,接过他的手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可我会心疼,”怕他不信,她又特意强调一句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心疼?”沈临笑着。
“嗯。”陶然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,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以后都让我适可而止几次就行了。”沈临忍着笑。
什么叫有文化地耍流氓,这就是了。自从每次他突然袭击亲她,陶然都会让他适可而止。多次以后,适可而止这四个字,倒成了他们某种亲密时的俏皮话。
有时,沈临也会把它当作暗号。
陶然越想越觉得不对,越想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不免无奈:“沈临!”
想比她,沈临倒是平静了许多,他揉揉她的脑袋,“听话。”
时间进入十一月,临城的冬天如约而至。
晚上两人吃好了饭,沈临照旧打发陶然去书房看书,或者她想做什么也行,总之不要在这里添乱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