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念头甫一产生,她随即维持缄默。
外面天光大亮,阳光透过窗子投射进来,形成一道光柱,其中有万千沉浮颗粒,时间因为浮动的颗粒变得缓慢许多。
“早晨,王叔给我来电话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虽然有猜到一点,但是经由他口里陈述出来,还是震惊较多。
“以前王叔就对我挺好的,”陶然歪头靠在他的怀里,轻轻笑着。
“昨天电话里怎么没有说起这件事?”沈临捏着她的手指,细细捏着,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不想你分心,”陶然撇过头,用另一只可活动的手去摩挲他的下颌,“等你回来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我来迟了。”
沈临声音沉沉的,听来颇有劫后余生的架势。
陶然摇摇头,眼眶因为这声道歉而微红,她抚摸他脸颊的手也逐渐颤抖。
“那你就赔我过以后的人生好了。”
他要她承诺的话,她在一个恰当的时宜也要一个承诺。
“好。”
简单的一个字,定了他们的未来,他们都很满足于现状。
他风尘仆仆地回来,一身疲惫,衣服上不少褶皱,陶然催他去洗浴一番,她给他准备午餐。
沈临却道:“你先做你的事,午餐我来准备。”
陶然还要说什么,他摸摸她的头发,笑着,“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