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绪嘴角噙着笑意,顺着赵瑾的话重复,“合适吗?”
为了让实验收尾收得合适一些,陶然眉间拧成一团愁云,还是说道:“不过后面的安排我就不参加了。”
在陶然参加过的所有聚餐中,吃饭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环节。
周文绪笑着点点头,“我们只吃饭,没有其他安排。”
从研究所出来的时候,陶然让周文绪和赵瑾先走一步,她慢些走。
周文绪攀着她的手臂闻言一笑,言语暧昧:“有事?”
陶然挫败,也不跟她打马虎眼,“晚上要去吃饭,我得先请个假。”
一旁刷微博的赵瑾,这时来了一句:“跟谁请假,吃个饭还要请什么假,你又不住在家里。”
虽然跟室友的关系是增进了许多,陶然也委婉地跟她们询问过感情相关的问题。然而自己谈恋爱的事,她还没有明确地坦白过。
谈恋爱在她们这个年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说与不说,都没什么差。
陶然心里是这么想的,眼下被赵瑾直愣愣地问着,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家人,”匆忙下,陶然给沈临定义了一个身份。
她以后的日子终究是要与这个人一起度过,用“家人”二字在外人面前称呼他再合适不过。
“家人?”赵瑾没听出另一层含义,狐疑,“我记得你家不在这边才对。”
一旁的周文绪听着她们的对话,明显感到头疼,同时也很无奈。
“她男朋友,”周文绪说,“她最近不是经常晚回来,你以为她在做什么?”
天真派的赵瑾:“不是做实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