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然。”没一会儿厨房传来沈临的呼唤。
“我马上来。”
那天晚上两人包了白菜馅的饺子,一半油煎一半水煮,两人都吃得很满足,尤其陶然。
洗碗的时候,沈临洗第一遍,他洗完一个,陶然接过一个冲洗第二遍。
“什么时候期末考?”
陶然将盘子擦干净,倒扣在架子上,说:“一月下旬。”
“复习得怎么样?”
陶然抿抿唇,答得轻松:“还可以。”
“今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沈临突然问。
“啊?”陶然一个手滑,盘子落地应声而碎。
她第一反应就是弯腰去拾捡。
“别用手。”沈临提醒她,只是他还是晚了一步,他抓起陶然的手时,她食指已经划伤了个口子。
“去客厅坐着,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“没什么事,”陶然说,“纸擦擦就可以了。”
只是她的话被挡在楼梯口,沈临快步上楼,身影很快消失,只有隐约匆忙的脚步声。
“用手捡?”沈临声音里含着不认可。
“嗯。”陶然低低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