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跟我作对,”沈临讲了回理,“客厅阳台不适合晾衣服,去我房间那个阳台。”
见陶然不为所动,他合上电脑,走到她身旁,毫不费力地拿过她手里的木桶。走了几步,发现陶然还是原来的站姿,他笑了笑:“怎么,难道要我帮你?”
房子建得早,不同于现在的房屋建筑。这栋建筑的阳台都是主卧和客厅阳台各带一个。沈临住进来的时候除了装修房子换家具,房屋结构丝毫未动。书房和客厅一侧有个落地窗即可。
陶然手里拿着衣架挂衣服,沈临此时倒是意识到什么,只留她一个人在主卧阳台晾衣服,而他本人在主卧里,不时有翻抽屉的声音传来。
陶然也不甚在意,晾好衣服,她要将木桶放回洗澡间。
“过来,”沈临唤住她。
“我放东西。”
沈临声音清清冷冷的,“先放在阳台,你过来,我帮你吹头发。”
一听他要帮自己吹头发,陶然抬手碰了碰包扎得很好的毛巾。
“不用了,待会我自己来。”
沈临三两步跃到她面前,“陶然,你最近怎么回事,听不懂人话?”
“是,”陶然简单地四两拨千斤。
沈临摇摇头,拿过她手里的木桶,放在一旁的木椅上,将她按在电脑椅,“坐好了,别动。”
毛巾被解开,然后是梳头发。
些许是怕发尾的水滴淋湿了后背的衣服,陶然明显感觉到毛巾贴在自己的背后,那个位置正是发尾的地方。
忽然之间,陶然挺直的脊背突然软了些,小幅度地伏着。
除了陶然自己,旁人断然是发现不了这点微妙之处。自己好歹带过她几年,沈临的声音在壁灯淡黄灯光的过滤下,温温的,“这个时候你以为自己背就能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