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没说,行动倒是果断快速,第二天中午,陶然下了课,就接到他的电话。
等陶然赶到北校食堂门口,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提的餐盒。
他亲自送饭来了。
陶然消化完他的打趣,也不理睬,而是下了逐客令,“还有事吗?我要睡觉了。”
听到她要午睡,沈临顿了顿,过了会才说:“几点出发?”
陶然涂着保湿水,闻言轻笑:“你不是知道?”
这人就会明知故问,明明将她所有信息查得一清二楚,到头来,反倒什么都要亲自过问。
沈临也跟着笑,无不是悠闲,“我怕你使诈,”
他的口吻听起来很是后怕,也有那么一点无奈,继续说:“我现在是相信你有些话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能抗衡沈之仁,坚持将户口迁出沈家断绝经济来源,之后果断换掉电话号码。这一桩桩她做得果断快速从没有想过退路。以至于现在她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举措,沈临并不会感到奇怪。
相反是害怕居多。
陶然闻言一笑,“我也想使诈,可是安排在那里。”
左右就是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。
沈临佐证到他要的答案,也不再多加打扰,说:“睡觉记得盖好被子。”
“知道,”陶然抿了抿唇,对此有些无奈,“我不是小孩。”
原本以为沈临会以此为话题展开说些什么,谁知他简单地说:“多爱自己一些。”
他突然正经,陶然看了看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丫,缓缓地抽回,护在了被子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