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握紧玻璃杯,望着水里的那抹淡黄色,“你跟爷爷说就好,这事跟我没关系。”
不远处就是落地窗,窗纱半掩,从陶然这个角度能看见外面马路上的路灯。
临大对面的三栋住宅楼建得早,楼层不像近年来的高楼大厦,楼层高得得抬头仰视。中间这栋楼是私人建筑,旁侧两栋倒是临城大学给学校老师落户的住所。
正悠悠想着这些不着调的事,沈临的声音不适时地响起。
“林瑜来临城是为了林清伦,我回来是为了找你,但是碍于我们都回不来,所以就有了结婚一事。”
话音落地,沈临简略地强调:“结婚的事只是一时无奈。”
他说这些话,倒说得头头是道。陶然想起爷爷在书房时的暴怒。
“那天爷爷就是因为这事跟你发火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沈临明显怔愣,而后他笑了笑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他摇摇头,“为什么你第一反应是这个?”
陶然没觉得哪里不对,“不然呢?”
沈临再次摇头叹气,说:“你知道有这么个事就行。”
说完,两人再次陷入沉默,沈临喝着柠檬水,目光清亮。
陶然抿了两口突然意识到一件事,“所以你说事情有点长是指这件事?”
沈临认真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,不无惆怅地说:“我原本以为这事要跟你讲很久,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反应。”
他这么一说,陶然再次消化了一下刚才的对话,这才彻底反应过来。她低下头,稳定心神,“这是你自己的事情。你跟爷爷说好就行,跟我没关系,更不用跟我说。”
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双拖鞋,陶然视线缓慢上移,投入眼帘的是一件米色的休闲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