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从容地将手机归还给陶然,不容置疑地说:“下次打电话要接,发信息要回。”
见陶然一脸冷漠,他又说:“我有你的课表,不会在你上课的时候打扰你。”
走到一处亭子,亭子里有一对情侣,两人低着头,正说着悄悄话。陶然从淡然地从另一条小路走,然后随手一扬。
夜色下的湖泊,平静无澜,夜晚静悄悄。
她果断地将手机卡扔了。
这是这三年里生活教会她的道理——
如果没必要,该扔就扔。
过去,过不去的,通通都扔掉。
回到寝室,宿舍照旧是周文绪和赵瑾在,周文绪在床上看书,赵瑾在浴室洗漱。大一届的师姐依旧不见人影。
陶然走到自己书桌,取出饭盒,捞过桌上的洗洁精就要去阳台。
周文绪叫住她:“陶然,老师叫你明早去办公室找他。”
导师不喜欢用微信或者qq等通讯工具联系学生,通常是让同学之间相互转告。除却兼职之外,陶然手机里的联系人少之又少,更不用说聊天工具。刚才扔si也就毫不思索。
“他有说什么事吗?”以往室友告诉自己导师找自己,陶然通常点头用下,道声谢谢,不会有额外的话语。
今晚却是意外。
周文绪从床上扒拉着床梯下来,走到她身旁,说:“应该是实验的事。”
陶然主要怕导师又要让自己去听报告会,报告会和实验同样冗长无聊,两者相比之下她却宁愿选择做实验,也不愿去听报告会,实在是之前的那场报告会听得她后怕。
至今仍有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