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陶然颤然地问道,眼睫毛随之颤了颤。
“不然?”沈临说,“如果不跟你爷爷说有事,难道是听着他的安排?”
“爷爷的安排不好吗?”
这话一说完,陶然就更心虚了。
沈之仁的安排,一向只顺着自己的意思来,完全没考虑过别人的想法。
沈临却笑了笑,“他的安排也许是好,但是我目前不考虑。”
不考虑什么?
陶然问:“小叔不去见爷爷安排的人吗?”
问完,陶然被自己的问题震惊住了。她怎么就这么直白地问了。
沈临知道她刚才在楼梯口,想必也听到了那些对话。只是考虑到她的年龄,沈临不想说太多,只是说:“这种事讲究的是一个缘分,你爷爷……”
他擦擦手,说:“你爷爷他太急了。”
太急了。
这三个字就像意有所指一般,陶然想到自己。
她是不是问得也太急了,又或者太直接了丝毫不懂得掩饰?
这是她第一次碰上这种事,事件对应的主人公还是这么亲近的人。
从小到大,她还没有为私人感情烦恼过。一路读书过来,有的只是学习。她也曾收到别人的心意,却从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