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喝了两口茶,嗓子瞬间润了许多。她放下杯子,看向沈临,很自然地问:“难道不是吗?”
就像他在学校想当然地回答她,他就是认为她早恋了的错觉。
“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?”沈临一边喝着茶,一边从杯中抬眼看她,“我给了你这错觉?”
陶然也不敷衍,明白而又直接地道出自己的想法,“是。”
“那个地方让你产生这种想法?”沈临好奇道。
这种怎么回答?
陶然心里在叫嚣。
说就是一种感觉?只可意会不可言传?
“嗯?”沈临目光含笑地注视着她,颇为坚定地要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陶然在他明朗的注视下,率先败下阵来,她原本坐的脊背挺直,两肩处于一个直线水平。现在他这么一问,声音虽然带着笑,无形之中却有股难以言喻的压力。
于是两肩一垂,陶然声音颓然:“年龄,你的年龄给了我这种错觉。”
沈临再次替她换了热茶,他理解地点点头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果不其然,他幽幽说道:“看来你还是认为我是个老人。”
“没有,”
陶然心慌了,这个话题不是早在很久之前就过去了吗?怎么他现在又提出来?
“嗯,没有。”沈临话里带着轻松的笑意。
最好没有,这声音听着明明就是有的意思,传达着明显的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