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郊外?”沈临问,“这个时候在郊外做什么?”
“在张爷爷家,”陶然如实相告。
“做医生的张爷爷?”
“嗯,”陶然手指在木桌上写写画画,“爷爷说要来拜访老朋友,王叔不在,让我跟着一起来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沈临笑了笑:“什么时候你也学会骗我了?”
骗?
陶然觉得她很冤枉,明明她说的就是事实。
“没骗你。”
“没骗?”沈临很有心情地说:“你爷爷是不是问你张爷爷江城大学临床医学的事了?”
他怎么知道?
陶然声音僵硬:“是。”
“你爷爷啊……”
爷爷怎么了,沈临却没往下说。
陶然说:“江城大学的临床医学的分数线很高,我不一定能去。”
见她这么说,沈临反倒问:“如果分数够了,你是否就要听话报这个专业?”
陶然被问得无话反驳。
沈临等了会见她也没下文,他收收声:“不说这事了,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