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想了想,上个礼拜才在外面用过餐,这周再下馆子,未免有些说不过去。她试探性地问:“可以自己煮吗?”
沈临下了楼梯,走到客厅倒了杯水,润润嗓子,才走到楼梯口。
陶然还站在原地等待他的回答。
“那需要去超市买菜。”沈临说,“家里没东西可以煮。”
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陶然一周几乎都在学校,沈临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公司,一天三餐也在公司附近的餐厅解决。
家里有定期的钟点工上门打扫,最近因为家里没什么人,沈临让钟点工一星期来一次,然后考虑到家里不开火,冰箱也没定期添置新鲜的果蔬肉类。
时下,冰箱空空如也。
没东西可以出去买,这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,主要是吃什么。
陶然拖着声,尝试着问:“我提什么都可以吗?”
沈临皱眉。
陶然向来懂得怎么察言观色,见沈临眉头皱紧,她心下一凛。
“就当我没说过,小叔你说了算。”她说完就要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“陶然。”
只是还没来得及踏出一步,楼下那道轻淡的声线使得她不得不收回还没落地的脚。
陶然转身,抱着一个帆布包在身前,她一边偷觑沈临,一边弱着声说:“我刚刚什么都没说。”
她轻叹,怎么就又说错话了。就算沈临问了,那也是出于礼貌和客气。她要做的该是问沈临想吃什么,而不是她得寸进尺,进而提出的要求。
“我很难相处?”沈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