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的甜,她就可以乐上好久。
“手机找秦姨拿,她知道我放在什么地方。”过了好些会,沈承航才再次开口。
陶然平复下心情,不让电话那头听出她的不对劲,她说:“好,谢谢爸爸,待会我就去找秦姨。”
沈承航微不可闻地“嗯”了声,然后又说:“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你小叔,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。”
好不容易结束这通电话,沈承航极其疲惫地靠在陶敏肩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满意了?”
陶敏伸手替他抚平些微杂乱的头发,说:“沈承航,她是你女儿,当初是你要我生她的,你要对她好点。”
沈承航看向窗外逐渐灰暗的天气,夜晚即将覆盖这座城市,他收回目光,闭上眼睛,全身心放在陶敏身上。
陶敏拍他两下,“说话。”
沈承航点点下巴,低不可闻地“嗯”了声,应得心不在焉。
陶然在校门口和同桌分别,她一边朝车站的方向走,一边低头查公交车何时到站的信息。
走着走着,冷不防撞上一个人。
“对不起,”陶然首先道歉,然后将手机收到校服口袋里,抬头看向被自己撞到的人。
只是,这人好像有些熟悉,临到嘴边的话语,就这么重新吞回肚子里。
陶然拎着行李包的手徒然收紧,这次她跟班主任请假,没有找沈临,而是找陶敏。陶敏知道她这个怪毛病,只说冬天天气冷,不要每天都洗澡换衣服,又说她前段时间感冒大约也有这个坏习惯的原因。
陶敏很少指责她,陶然一边应下,一边说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。
陶敏答应她,陶然又说,不许告诉小叔和爷爷,她不想麻烦他们。
对于这两个人,她的个人观感实在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