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年到头也很少用到就是。小时候,陶然不小心闯进来过一次,事后被沈承航罚站面壁思过半天,并且当天不让吃晚饭。
是以有过一次严厉的教训之后,陶然再没踏足过这间屋子。
王叔将人送到,默默合上门退出去。
隔间配置也简单,一面墙布置一个沉木书架,呈放一些上了年岁的文档包,还有一些古旧的书籍,除此之外,就是一套由沉木做成的书桌椅。
昨天刚下过雨,陶然摸了下椅子,冰凉得很。她没坐下去,而是站着。
没一会隔壁传来声响。
沈之仁重重摔上门,将一份文件砸到沈临身上。随着脱手的那一刻,文件向四周散开。
“你给我解释解释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沈之仁气得不行,靠在书桌前喘气。
沈临不卑不亢,拾起其中的几张纸,匆匆掠过,看见收购几个字样,放到书桌,平静地说:“就是您想的那样。”
沈之仁用拐杖重重敲打桌子,沉声呵斥:“我想的哪样?”
不似他的愤怒,反观沈临笑而不语。
沈之仁冷笑:“有胆子做,没胆子认,我是这么教你的?”
沈临也跟着笑,不过是一种嘲笑,“您统共也没教我几天,您说是不是?”话语里满是嘲讽。
“小时候我要接你回来,你不回来,现在反过来怪我?”
沈临依然笑笑不说话。
沈之仁被这笑气得四处找东西,恰好手边就有一支毛笔,上面还蘸着墨水。他不管不顾地朝沈临砸去。
沈临微微避开,毛笔蹭到他的手背,在衬衫上留下墨汁,旋即晕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