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顺从,沈临到了嘴边要问的话也绕了个弯,换成另外一件事:“兼职从今天起不要做了。”
陶然冷冷地看着他:“我还要生活。”
沈临瞧她一眼,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说这话一样,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,递过去: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陶然盯着他手里的卡,看了好一会,才说:“你觉得我会接这张卡吗?”
沈临抓过她的手,不顾她的反抗,放进她手心,而后合上,“这是你爸妈留给你的,你有什么理由不接?”
沈承航和陶然确实给她留了一笔钱,足够她轻松地过活往后的生活。不过这笔钱早在沈之仁知道她要来临城读研究生以及迁户的时候,冻结这笔钱的账户,断了她生活的全部来源。
见她眼露诧异,沈临说:“我最近才知道,这笔钱总归是你的,你爷爷没理由扣下。你安心收着便是。”
陶然这才小心翼翼摸着这张卡。父母去世是一件意外,纯属不可控性。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给她留下只言片语。
沈临揽过她的肩,将她拥在怀里,说:“过去是我不对,不该一意出国,之后又对你不管不问。现在我回来了,你可以想做你任何你想做的事。你爷爷说什么你都不要管,只管去做便是,有什么问题我替你解决。”
这番话来得太迟了,陶然坐在报告厅里不着边际地想。她握笔在纸上写写划划,前面讲些什么好像都与她无关。
“陶然,”有道细小的声音从边上传来。
陶然抬眼,是昨天才见过面的景鸣。
她迅速收起纸和笔,朝景鸣点点头。
景鸣小声说道:“李老师叫我也来听听这场报告。”
陶然同病相怜,点头说:“也是李老师让我来的。”
“看来李老师真是对什么报告都不落下。”
说完两人四目相对,景鸣朝她眨眨眼,两人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