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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难是放 俞览 832 字 2022-10-18

如今它变得不再奢侈。

可是眼前的不奢侈也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。

他静悄悄地离开,没有任何预知性。如今突然回来,也是没有告知性。

她的生活,他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
何其轻巧。

沈临将她拥进怀里,替她拂去脸上的泪痕。

她一哭,沈临便四下无辙。

他宽抚她,见她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,很是没辙,摇头笑道:“哭什么?”

陶然想不是这样的,四年不见,她长大了,不会再让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他给个棒槌再给颗糖的时代已然过去。

沈临不慌不忙,将她带到盥洗室。

盥洗室的墙呈墨绿色,不过颜色要稍微淡些。正对着盥洗台的是一面灰白色的磨砂墙,从地上延伸到天花板。占据了整面墙的三分之一。

灰白色磨砂墙上的挂饰也很奇巧,一面墨绿色的光滑玻璃,颜色较深;正下方是一根椭圆形柱子,上面挂着两条毛巾。

隔几步远的距离看着,颜色搭配得很妙。

冷淡之间,又有温情。

陶然哭得更凶了。

她的希冀原本毫无去处,过去她短暂地将它们倾覆在沈临身上;沈临不懂,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,某天他没有预知性全然从她的世界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