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学,何长洲也不拦着,只是:“真的不用太勉强。”
他强调。
其实家里谁煮,他倒没多在意。只要乔眠偶尔把注意放在他身上就好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微。
然后紧接着他又想起一件事:“之前你不是说这次野外实习回来有事要和我说?”
他主动提起这事,乔眠顿时不太敢看他。
何长洲抬起她的下巴,笑着:“说啊?”
这几天工作忙,回家收拾一番倒头就睡,他都没时间好好与乔眠说些事。正巧这会酒足饭饱,适合谈事。
乔眠看他,反问:“那你有没有事要跟我说?”
“我什么事?”何长洲不以为意地笑笑。
不过看乔眠神情有些不对,他还认真地想了想,说:“是有件事。”
这些天实在忙得晕头转向,齐玥那边的事还没处理,也不知道齐玥私底下有没有找过乔眠。
眼下,他也不问,反而很自然地说:“你先说,说完换我。”
乔眠拉他到客厅沙发做好。她深呼吸口气,说:“你做好心理准备,不准生气。”
“好,”何长洲想也不想就应下,又问:“那么怕我生气?”
多少是怕的,乔眠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:“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。”
瞒?这个字有些出乎何长洲的预期,他作势就要起身,乔眠按下:“你先听我说。”
何长洲不听,只知道问:“你有事瞒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