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眠看了眼何长洲,转而直视母亲:“妈。”
何长洲赶在她开口前说:“妈,我和乔眠还算年轻,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我们两人的一次警醒。既然是生活过日子,还有很多要磨合沟通的地方。关于孩子问题,我们商量过。”
乔眠惊讶地看向他,他们什么时候商量过这个问题了?
何长洲给她放宽心的笑容,转而跟赵荔说:“我们都觉得按照我们两个目前的状态,还没有成熟到可以去承担一条新生命。这点我也和我爸妈商量过。他们二老也同意这个事不用那么急。至少接下来两年,先让我们好好营造我们的婚姻生活,学会在婚姻里做好丈夫与老婆的角色,明白婚姻的意义,再去考虑孩子的事,这对我和乔眠、孩子以及我们两个大家庭,都是一个相对合适的做法。”
赵荔明显不信,她追问: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长洲,你要明白你现在在说什么,你们已经闹过一次,闹得那么难看,没有第二次机会给你们继续闹。”
“妈,之前是我的错。”何长洲说:“作为家庭一部分,我该更宽容些。是我没好好及时与乔眠沟通,导致了现在这场闹剧。”
赵荔却笑了:“你不用把所有责任担到自己身上,乔眠是我生下来养大的孩子,她多少我还是清楚的。”
何长洲也笑了:“妈,我确实问题也大,没有做到丈夫的角色。”
“是吗?”赵荔问乔眠:“乔眠,你也是这么认为的?”
何长洲将乔眠护在身后,他笑着很随和,声音有力:“是的,妈。”
“不是,”乔眠站出来,“问题大部分出在我身上。”
赵荔倒是很有兴趣等着她的下文。何长洲却将她往身后拉,对上赵荔的目光说:“妈,事有一但不会有二。经过这件事,我和乔眠都慎重考虑过,不再是当作儿戏。”
赵荔靠回沙发背,“既然这样,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何长洲点头:“妈,您说。”
从始至终都是两人在说,乔眠连个插话的余地都没有。反倒是何长洲抓她抓得很紧。乔眠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,低头沉思。
赵荔还想再说什么事?她心想,她还能提出什么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