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长洲出来的时候,乔眠眼前一亮,西装合身,他本来身姿挺拔,这会西装等于为他衬身,倒显得他身形卓越。
乔眠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:“还是我眼光好。”
何长洲倒也不争,只是颇为平和地说:“还是我长得好。”
见乔眠要帮他理理衣服,他体贴地弯下身体,让她做得能顺当些。
西装提前熨过,没有什么褶皱,乔眠也只是理理两肩,说:“好了。”
她想抽身走开,何长洲倒不让她如愿。他顺势揽过她的肩膀,抱住。
良久,乔眠轻声打破这份美好的静寂,说:“要迟到了。”
何长洲却答非所言:“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”然后他在末尾补上一句:“谢谢你。”
“很简单,”乔眠靠在他的肩上,说:“哪天你搬回来了,我们便这样一直过下去。”
“如果不搬呢?”何长洲不慌不忙地问。
空气顿然凝固,何长洲悄然等她回答。
“嗯,”乔眠想了好一会,说:“那就换我搬过去。”
有惊无险,总归不是其他无情的回答。何长洲放下心。
“什么时候办手续?”乔眠问他。
“再等等吧,”何长洲笑着说:“最近有些忙,恐怕没时间。”
后面这句回答很是熟悉,以前何长洲约乔眠出去吃饭看电影,乔眠的回答通常是:“等我忙完这篇报告,”“最近实验室有些忙,”“明天还要开会。”
总之别问,别约,问就是忙,约就是没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