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眠摇摇头:“人倒是没事,就是锅没救回来。”
何长洲揽过她的肩,圈住她,半是无奈,半是妥协:“算了,不要折腾这些东西了。”
这话乔眠不是很认同,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尝试几回。
“再试试,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到时不行再说。”
何长洲扯过一旁的干毛巾,这是他刚刚放下的,这会倒是派上了用场,他拿着毛巾在她头上一阵无规则擦拭。
“我看你下次非得要把厨房烧了才开心。”
乔眠小声:“倒也没那么严重。”
何长洲笑:“狡辩。”
“再试几次吧,”乔眠回头笑笑地看着他:“我还想着给你送午饭。”
“真的?”何长洲挑眉。
“不然我学做饭做什么?”乔眠拿过他手里的毛巾,自己擦着,“我不吃自己煮的东西。”
话题是怎么偏到这个上面去的?还有这话什么意思?敢情那他做小白鼠?
“这什么歪理?”
乔眠笑笑,擦擦他额角的水滴,说:“不过给你煮又不一样?”
何长洲没想那么多,单纯好奇,一面任由她擦拭,一面又问:“哪里不同?”
“大概,”乔眠手往他后脑勺挪,顷刻之间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。
两人都喝过姜汤,唇瓣热热的,甚至有些火辣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