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长洲这下真憋不住气了:“那什么才是重点?”
他抓抓头发,“我就说,妈怎么可能这回出去旅游,一去就是几个月。”他说:“我早该觉得哪里不对。”
见乔眠不吭声,他问:“妈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乔眠就不明白了,“为什么你那么在意时间?”
何长洲一气之下,心直口快:“我怎么知道你回头找我是不是在妈那里受了什么刺激?”
说到刺激二字,他猛然想起之前海边那次发生的事,他皱眉,胸腔止不住地跳。这个念头刚一产生,他就被自己吓到了。
他略带犹豫地问:“是不是上次海边那次?”
乔眠不作声,这更加坐实了何长洲的猜测:“难怪,我说你怎么突然开窍了。”
乔眠忍受不住他这种种猜测:“何长洲,你不用这么想我。”
何长洲也来气了:“不然呢?你回头不是要给妈一个交代?”
乔眠也急了:“我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交代,为什么不是我自己主动意识到自己错了,回来找你。何长洲,你用得着这么想我吗?还是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?我做什么不能出自自己的意愿。”
“为什么?”何长洲好笑,“那你为什么第一时间不告诉我?”
乔眠觉得这话进行得如她所料,就是要吵:“我怎么跟你说,那种时候我怎么跟你说?你那个时候那种状态,我跟你说,你抗拒性比现在强。”
“这不是理由。”
又是这句话,“所有人都在告诉我,要考虑你的想法。他们看得到你对我的好。我也承认。但是何长洲,你有时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为我想想?那个时候,你那么生气,我和妈妈的关系也紧张,我跟你说什么?”
何长洲气得抓头发:“我们可以一起解决问题,妈那边,你怎么说,你们不吵翻天?”
乔眠一阵见血:“我跟你说,也是要吵翻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