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错。不过还不够, 何长洲捏着她的手, 问:“还有呢?”
还有什么?乔眠苦恼了。何长洲还在等她回答。她绞尽脑汁琢磨了半天, 才说:“回来的时候,我要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乔眠为难, 却还是:“回来再说。”
何长洲没为难她,倾身帮她理理头发和衣领。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,可他就是想做点什么。
乔眠见他离自己这么近,又想到昨晚,心神荡漾, 急急地说:“要来不及,我先走了。”
她落荒而逃, 何长洲低头笑笑,转而跟着下车。
他一手捞过乔眠的行李,拿在手上,说:“车在哪, 我帮你拿过去。”
那么多学生在, 还有平日里往来较多的两位老师,乔眠再次陷入为难:“不用了,我自己过去,行李也不重。”
何长洲摆脸色, 声音严肃些许:“我见不得人?”
也不是, 乔眠小声:“人太多了,有点扎眼。”
何长洲假装不知, 故意拖长声音问:“哪里扎眼?”
维持了这么久的淡定,乔眠瞬间崩溃,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一早上问这么多让人回答不上的问题。”
何长洲看她,继续装傻:“有吗?”
乔眠扶额,说:“我怕你太帅,学生犯花痴。无心野外实习。”
听她这么调侃自己,何长洲顿时心情愉悦,轻声笑道:“那你呢?会不会无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