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?”他烦躁地摸摸后脑勺。
面对他的愤怒,乔眠却是很淡定,“你能跟我说话就好。”
真是时刻都摸不清楚状况,何长洲问:“是我跟你说话重要,还是你的手重要。乔眠,那是血,不是开玩笑的事。你好好认真对待。”
“你重要。”乔眠说,“而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,我很清醒,也很认真。”
何长洲真是无语至极,他觉得再呆下去,他整个人都快疯了。
“如果你认真,你就不会坐在这里让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
乔眠低下头,轻声说:“我以为你会在意前半句。”
这个时候,她的语气很脆弱,声音很轻,像是飞得很远的风筝,随时有断线的可能。
“乔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做什么吗,这不是开玩笑的事。”他看向她包着纱布的手,眉头皱紧,下颌绷得紧紧的。
乔眠却满不在乎:“如果没有发生这个小插曲,我想你不会好好地跟我讲话。”
这话踩着何长洲的地雷,他脑子快速想了一遍,进而得出一个令他震惊的答案。他往后撤退,满面地不敢置信:“你故意的?!”
乔眠的沉默应证了他的猜测,她为了试他,为了他能好好地谈话,竟然拿自己的手做赌注。
“你疯了。”何长洲最后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。
乔眠倒是很心平气和地朝他挪移,待两人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时,她停住向前靠近的动作。
这时两人离得很近。距离上一次这么近的时候,是在海边那次。
乔眠自然地说了一句,在何长洲听来莫名其妙的话。当事人说得轻巧,听者却全然乱了思绪,只好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