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长洲回来的时候,乔眠已经收拾好东西,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,一件大衣,一个文件袋,就是他们离开时要带走的东西。
“医生说没多大问题,饮食、作息要规律,还有,”何长洲停下来,上下打量她,“你最近好好运动。”
两人没离婚前,乔眠再忙。晚饭后只要何长洲一有时间,他便拉着乔眠出去走两圈,美其名曰:散步消食。
一开始,乔眠自然不乐意,她觉得没必要。每天上下课,往返教学楼与办公室,路程虽然不远,实打实算下来还是花费一些时间的。
那时何长洲还会开玩笑,他笑着说:“你算是有运动了,我每天就是坐办公室。你要考虑考虑我。”
乔眠问:“你的健身房卡呢?”
何长洲笑意不减:“过期了,而且没时间去。”
“怎么没时间?”乔眠笑:“也没有天天去,那么点时间还是有的。”
这些对话要是换在前段时间,何长洲百分百会被气出内伤。不过那时两人刚新婚第一年,何长洲热情尚在,他初生牛犊不怕虎,说:“每天晚上回去要做饭,真的没时间。”他特意说了两次“真的”来强调他的忙碌。
听他这么讲,乔眠想想也是,厨房方面全是何长洲一人在做,对于饭后散步消食的提议,她勉强答应。
离婚后何长洲从家里搬出,乔眠一人生活,不止生活作息全部做团乱。平时除了学校和家里,偶尔和高可可约那么一两次。除此之外,她再没其它去处。
眼下,被何长洲这么细细地打量着,她脑海里又想到王隽说过的话,脸一红,躲开何长洲的视线,说: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这话何长洲可不相信,他一边拿过自己的大衣和文件,一边说:“乔眠,我不是在跟你说笑。”
这边他还在正经严肃,那厢乔眠已经红到耳朵了。站在电梯门口的时候,何长洲余光瞥到,以为她人又不舒服,低着声,有些别扭地问: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乔眠没听到他的话,刚才与何长洲四目相对的时候,她突然为一个问题迷惑,她的眼睛到底好看在哪里?
直到电梯门开了,何长洲的问话并没有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