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房下楼来的何长洲看了两人演了半天戏,这会摇摇头,说:“乔眠,你别逗她了,她一早就知道谁会来。”
然后又跟陶然说:“别跟你嫂子开玩笑。”
陶然白他一眼,轻声说:“我又没跟你开玩笑,没趣。”
耳尖的何长洲向她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,然后说:“陶然,你再说一遍。”
陶然跑到乔眠身后,这样好像就有了支撑,她冲何长洲喊:“说就说,我跟姐姐开玩笑怎么了,又没说你坏话。”
“怎么。你还想说我坏话?”
夹心饼干乔眠:这是重点吗?
身后的陶然假装无视他的愤慨,眼睛四处偷瞄。
一旁的何长洲又很快反应过来陶然话里的不对劲,他拔高声音说道:“陶然,我跟你说多少次,乔眠是你嫂子,叫什么姐姐,叫嫂子。”
“额,”陶然抬头望天,一脸抱歉的笑意:“哥,对不起啊,我忘记了。”
一旁的乔眠笑脸做和事佬,大言不惭地道:“就是个称呼而已,你跟陶然计较什么。”
“你就觉得这只是个称呼的问题吗?”何长洲看着她,目光有点一言难尽。
这不就是一个称呼的问题,有必要这么较真?乔眠想了想措辞,才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,开心最重要对吧?”
面对她最后一句的试探,何长洲又盯着她好长一段时间,然后皱着眉,脸色不是很好看地回到:“我并不开心。”
罪魁祸首陶然慢慢垂下脑袋。
乔眠还想着怎么再补救一下,正好这时门铃响了,今天另外一位主人公到了。
陶然笑嘻嘻的,赶忙脱身这场由自己一手制造出来的暴风雪,她兴冲冲举起手,说:“王隽应该到了,我去开门,你们慢慢说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