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想了一番,又参考了乔眠淡定一脸无事,高可可下定论:“他绝对吃了炸。药。”
乔眠笑笑。
走出商场,林放因为秦老师的安排,下午要去软件园一趟帮他办点私事。乔眠叫住高可可:“你公司不就在软件园,顺路捎带林放一程。下次带你去吃潮福城。”
高可可笑她:“我自己吃不起吗?还需要你带。”
应该还是在为刚才饭桌上的话在生气,乔眠暗思你现在也像个炸。药包,她一阵见血地拆穿她:“可只有我会陪你去吃,所以,拜托了。”
林放正要拒绝,一旁的高可可毫不在乎:“吃饱喝足了,是时候回公司做点正事了。走吧,帅哥,我送你。”
乔眠点点头:“这里搭公交车过去还挺远的,再说了外面天也热。我朋友正好顺路,你就坐她的车过去吧。”
话都这么说了,见对方也乐意。林放觉得他要是再拒绝就有点矫情了,随即朝高可可道谢:麻烦你了。”
第5章
接连几天乔眠发现何长洲又开始了早出晚归的作息。
通常她睡下了,何长洲才迟迟归家;早上她迎着朝阳和鸟鸣声刚起,床铺旁边的半边被窝早已人去窝冷。她绑头发下床洗漱,客厅的餐桌已经有一桌丰盛的早餐在等着他,旁边贴着一张便签,劲透纸张的钢笔字迹像是无声地在表达一种愤怒。
纸上写着:我去上班了,早餐吃前放微波炉热一下。
阳台晒着两人昨天换洗下来的衣物。何长洲虽然晚归,每天要洗要晒的衣服倒是从来都不落下。
连续一个礼拜,乔眠这天掰着指头算了一下,然后清醒地意识到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一个礼拜了。
时值中午,乔眠提前关闭电脑,跑到走廊里走了两圈,松散下酸麻的筋骨,走第三圈的时候她摸出口袋里的手机,打算给何长洲打通电话。
对方大概在忙,她打了三次,都是占线的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