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可可的声音蔫蔫的,听她的哼唧声,乔眠猜测她今天大约是翘班了,这会还躺在被窝里。
果不其然,高可可咳嗽两声:“眠眠,中午有空没,我请你吃饭。嘻嘻,我现在在家里。”
高可可的住处离临城大学只有两个公交站的距离,抄小路的话,大约15分钟的路程。有时乔眠嫌天热,开车太麻烦,中午便会过去她那边午休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,今天都排队请我吃饭。”
高可可清醒了些:“还有谁请你吃饭?”她笑得很暧昧,“是不是和学校的哪位小鲜肉勾搭上了 ?”
乔眠揉揉额头,对这番玩笑早已习以为常,她老生常谈,轻声喝斥高可可:“我是已婚妇女,不要乱开这种玩笑。”
高可可哈哈气,声音明显带着宿醉的慵懒:“我知道,不就是随便说说吗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一向没把门。”
“算了,”乔眠叹叹气,好歹认识高可可快十年了,她笑道:“我中午和何长洲吃饭,你也来吧。”
“哈哈哈,”高可可笑得很没形象,她拍拍柔软的床铺,在上面翻滚一圈:“原来是何长洲啊,哈哈哈。”
她笑得太肆意了,乔眠皱眉不解:“你笑得这么欢快做什么?他哪里好笑吗?”
“不是,”高可可止住笑意,说:“我记得我昨晚给你发了照片吧,你们有没有为此吵架?他请你吃饭是不是为了赔罪啊?那我是不是可以过去蹭一顿?”
她不提照片的事还好,一提照片乔眠又有些郁闷,说话的声音也有些置气:“合着你盼着我们吵架?”
高可可很无辜:“没有。”
乔眠捏着绿萝的枝干,“我没跟他提照片的事。他应该是去那里谈事情的。”
高可可又倒回床上,趴在舒软的枕头里,“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们这段时间都没正经说过话吗?恰好昨天看到,就给你拍了那张照片。不过没事就好。”说到这他又感慨:“你家何长洲以前对你挺好的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