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争论之后,何长洲担起了家庭煮夫,乔眠成了煮夫的帮衬——洗菜切菜递盘子。
至于洗碗,他们又是分工合理——今天何长洲洗第一遍,乔眠洗第二遍,明天反着来。
一道跳闸声唤回乔眠久远的思绪。她撕开桶装泡面最外层的膜,揭开表面的纸,将调味包撕开一一倒进去,冲进沸腾的开水。
不知是不是想得太过入迷,回过神的时候,沸水漫过桶装泡面的盒子,顺着桌沿流向地面。
很不幸,她的手和脚都遭了殃。
乔眠暗暗低骂两声,抄过桌上早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kdle阅读器压在泡面上。屋漏偏逢连夜雨,乔眠拿着烫伤膏奔向卧室的浴室时,地上不巧躺着一块香皂,扑通一声,她走得太急了,整个人跌在地板上。
就在这时哗啦一阵响,浴室的门‘哗’的一声,整扇门应声而落。玻璃门碎得很规整,一小块一小块地磊成一座小山。离得最近的玻璃碎块只有两厘米的距离。乔眠懵懵地跌坐在地板上,眼里无神,身下的痛感已然被她置身事外。她后怕地想,再近两厘米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何长洲一边听着客户的话,一边出神地想。边上的美女见他酒杯空了,赶忙续上。他有礼貌地对对方点头,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美女淡笑不语。
二楼相对一楼要安静许多。何长洲轻微摇晃酒杯,歪着头不时对对方的话语给出三言两语回答。
“何先生,你手机响很久了。”旁边的美女身子靠近些许,在他耳旁低语。
何长洲起身笑道:“各位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说着他走到包厢的阳台,合上玻璃门,隔绝身后的欢声笑语。
电话那头是乔眠的低吼,她带着难得的愤怒和委屈,似乎还有丝丝抽泣声:“何长洲,你给我滚回来!”
第2章
车子一路疾驰在空旷的柏油路上,夜晚静谧,更显车轮压马路的噪音。
前方是红灯,何长洲减速,车子在斑马线不远处缓缓停住。他左手拄着窗沿,右手搭着方向盘,路灯下,他的眼神情绪不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