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长洲福至心灵,失笑道:“不怪我。”
乔眠从一旁沙发上拿过一条干毛巾,替他擦头发和衣服:“何长洲,你闭嘴。”
昨晚他至少闹到半夜,美其名曰要惩罚她。闹到后面,乔眠连连求饶,这人还在孜孜不倦。
何长洲放下菜,本想握住她的手,复又想到自己刚从外面回来,手冰凉得很,他收回手,任她帮他擦拭,倒换了个话题说:“早上喝粥。”
乔眠手顿一下,很快又反应过来,“让我再睡一会,你倒起得早。”
他说得模拟两可:“怕你饿了。”
这本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,可加上他此时笑笑的表情,乔眠不得不尝出其他含义。半晌她咬牙道:“何长洲。”
被叫到的人倒也老实应下:“我在。”
乔眠:“……”
何长洲侧身,让她擦肩膀地方,那里溅落了不少雨水,乔眠不免得说他:“走这么急做什么?你看看你,要不还是去换件衣服?”
“你帮我拿,我去洗菜。”何长洲这会倒是说。
乔眠笑他:“是不是待会还要我帮你换?”
何长洲挑眉笑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得寸进尺。”
何长洲走进厨房时,留下相对应的一句:“我想攻略城池。”
爬楼梯的乔眠还是觉得偶尔吵吵比较合适。何长洲腻歪起来,她根本毫无反抗能力,只能被吃得死死的。
吃完早餐,何长洲要去上班,昨天换下要洗的正装由于昨晚两人闹腾得忘我,这会还在浴室的脏衣篮里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