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峯岸渚在被酒吧录用的第四天被开除了,这应该是在他所有的打工经验当中,持续时间最短的一次打工了。只不过换而代之的,他得到了另外一个薪酬更高的工资。
去给人当保姆。
虽然名头上有些不好听,但是太宰治给他的工资实在是太高了,都已经是他当dj的三倍了。
峯岸渚可耻地心动了。
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他所期望的结果。
当天晚上峯岸渚就被太宰要求,跟着去了他郊外的别墅。太宰的家并不像大多人想象的那样,佣人管家有一堆,走个两三步就能看到有人在弯腰鞠躬。相反的,这里虽然很大,却基本上看不到人的影子。
峯岸渚是后来才知道的,太宰其实并不喜欢有太多人在自己家里来来回回的。平时打扫也只是让人隔两三天来一次,收拾完就离开,至于管家厨师之类的人,是从来都没有过的。
他很喜欢太宰别墅的装修风格,简约又不失时尚,特别符合他对自己未来的家的畅想。客厅里还有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,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。
峯岸渚站在那儿,多看了几眼。
“那是产自奥地利的贝森朵夫,几几年的我忘了,反正是把你卖了也换不回来人家的一只腿的。”太宰懒散的声音在他身后的响起,“建议你离它远一点,省得你毛手毛脚把我的钢琴碰到了。”
峯岸渚惊讶地看向他:“你还会弹钢琴?”
“不。”太宰的神情颇为严肃,“就是拿回来供着的,当个摆设用。”
“……”也行吧。
反正你有钱,你大爷。
“先不说钢琴的事,你现在有你上任以后的第一个任务了。”太宰抬了抬下巴,“那边就是厨房,我今天没有吃晚饭,给我准备出一顿夜宵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