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过饭了么?”魏长平看着江云翊,目光关切。
江云翊唇角挑起一点笑:“未曾,说起来,倒有些想念母亲这边熬的细粥。”
母子之间,似乎已很久未这样平和地说过话了。
魏长平眉头微松,也带了一丝浅笑:“今日没备着,你下次过来,早些叫人过来说一声,我亲自下厨帮你熬一碗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
她从头到尾眼角也未扫过给温娇,有江云翊在面前顶着,她乐得静静待在一旁,保持微笑,眼观鼻鼻观心。
可下一刻,冷淡的眼风却扫到了她身上,魏长平抿了下茶,淡声道:“难为你到现下还未用饭,身边之人伺候也不太周到。你说新妇体弱,我看也是,起得比我都还晚些。”
温娇脸颊一红,正准备道歉。
身边之人,却突然在桌下伸手,将她微凉的手握住。
他望着魏长平:“母亲多担待,她身子骨不好,在家也时常病着。今日,是我之故,叫她迟了些。”
魏长平对上自家儿子平静的双眸,淡淡转开眼:“罢了,我这人喜欢清静,你也不必日日到我跟前请安,好生伺候好你的夫君便是。”
温娇看了江云翊一眼,见他轻轻点头,连忙起身,低声应了。
请完安出来,温娇松了口气。
江云翊笑:“你好像很怕她。”
温娇心说,这不是废话么?有个这样的婆婆,身份高,脾气又古怪,她若不是小心伺候着,少不得要落个不孝、不敬之罪。可她不能当着江云翊的面直言他母亲不好,只能道:“新妇见婆母,惯来都是如此。”
两人并肩往回走,江云翊道:“明日起,你就不必到她跟前请安了,也就不用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