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迹部打个抢七都能输,害不害羞?”幸村也不扶起躺在地上喘气的小孩,蹲下身和宫日对视:“你之前没和迹部打过比赛吗?”
“打过,但是都没打抢七,大部分时间是平局就结束。”宫日也很后悔,都是他心存侥幸,偷懒造的祸。
眼看着幸村动作优雅的蹲下讲话,又看着他施施然的起身离去,绝对验证那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,宫日高举手臂只碰到一阵清风,部长大人,倒是扶一扶我啊。
还是柳心软,把人带到一边坐下:“从四岁起,弦一郎每天早上四点起床和他祖父打坐练习剑道,所以他体力超乎常人也是正常。”
“和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宫日没懂柳没头没尾的一句。
柳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弦一郎为什么有好体力吗?这就是答案。”
宫日嘶了声:“参谋,你的数据网球都已经研究到能够读人心声了?”
柳打量了下宫日道:“能不能读别人的心我不知道,想要读你的也就是分分钟的事。”
正说着,柳看到从操场扶持着走来的仁王和丸井:“好了,文太他们来了,我也要去工作了,精市说让你休息十分钟后去室内球场找他。”
宫日那句什么工作还没问出口,就看到柳拿着把球拍朝两人走去,看丸井的神情,仿佛柳拿的不是球拍而是催命镰刀,好吧,不用想也知道,这两人也要经历两小时洗礼。
等到宫日来到室内球场就看到幸村一人对战四台发球机,‘啪啪’的声音,听得宫日都替网球感觉痛。
“来了,过来坐。”幸村关了机器坐在场边:“我和莲二讨论过,你和不二比赛的最后关头,打掉不二球拍的那一球和你之前的精神力使用都不一样。”
说到这事宫日才想起来:“对,我也感觉有些不同,就好像我本来用了很快的速度,可是在不二眼里速度特别慢,就像是逐……逐电的反作用。”
这个名字真的很羞耻啊!
宫日道:“我本来想在和迹部的比赛里也试一下,可惜好像没有效果。”
“其实是有效果的,最后一球迹部一开始差点握不住,最后是用两手接的球。”幸村说出宫日意识模糊时发生的事。
“现在还累吗?讲实话。”看宫日点头,幸村反而走到对面道:“拿好球拍和我打一场七球比赛,要是一球没赢,明天和真田上午两小时,下午和我两小时。”